赌狗的脾气越发暴躁,很容易情绪化。
二叔本来脾气就一般,发财后更是用鼻孔看人,现在成了赌狗,还欠了一屁股债,性子更急了。
而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程逐可是在座的诸位里,目前能拿出最多现金的家族首富!
“我苹果吃完就进去。”程逐说着。
他就这样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吃苹果,咔嚓咔嚓的,声音还挺脆。
还别说,吃得特干净,程南立觉得他是不是要把苹果核也给啃了?
吃完后,程逐起身也不进屋,先去厨房里洗了个手,然后又走到客厅的茶几上抽卫生纸擦手,擦完后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直到二叔开始瞪他,他才后知后觉般的道:“喔我忘了,我现在就进屋。”
程南立只觉得:妈的这小子现在是这样的?
进入房间后,程逐还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儿,一听二叔还在进行骗钱前的铺垫呢,说自己最近搞了个什么大项目,多么多么有前途之类的。
“感情还得再吹十来分钟。”程逐开始坐椅子上玩手机,打算等会再来偷听。
二叔的吹牛逼套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还没他会装逼呢,不用听这些糟粕。
一直到外面的谈话声语调都变高了一点,程逐才开始继续趴门。
他隐约听到,二叔叫老程去贷款。
估摸着是听许韵说了,家里开了生鲜超市,没有现钱了。
“狠还是二叔狠啊,他妈的叫我们家贷款给你去赌。”程逐觉得自己还是低估赌狗了。
程南立现在的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