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但真按照程逐说的那样合作,他就是正儿八经的上他的“贼船”,一路跟着他混了。
灌云县那边,他听说有几家大厂子确实已经在尝试着做外销了。
但究竟有没有搞头,暂时也还不清楚。
在交谈的过程中,程逐讲的远比微信里聊得要更细致。
有些东西吧,陈滨还听不大懂。
结果,还是钱敏在一旁做出的解释。
这让程逐不由得笑着问道:“你是学什么的?”
“法律。”钱敏一五一十地回答。
陈滨:“……”
不是来的路上叫你多听少说吗?你怎么突然表现欲这么强烈了?
老子听不懂等会可以再问你啊,你现在这样滔滔不绝的讲个屁啊!
都说小姨子有半边屁股是姐夫的,我中年阿滨肯定是没这种少年阿滨的坏念头的,但我怎么感觉你才见了他一面,就想把两瓣臀儿都给他呢!?
清醒点啊你,你以后可是要当律师的,怎么能轻易地被男色所动摇!
陈滨略带紧张地看向程逐,他可不觉得对方是个傻乎乎的大学生,怕他介意自己带了学法律的小姨子一起过来旁听。
程逐对此倒是无所谓,相反,他自己其实对一些法律条款的界定也有点模糊,还当场咨询起了钱敏,正好还省个律师费。
反正在他看来,生意人都精明。只不过有的是明着精,有的人是暗着精。
在谈及对于厂子未来的规划时,程逐表示:“先去租一个大一点的厂,现在的太小了,面积起码翻个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