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抹成熟的韵味。
此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也并不是很明显。
可这也足够让她那带点小严肃和禁欲系的气质,得到一定程度的削减。
在这个时候,程逐才跟她说:“陈老师,我卖店并不是因为游戏项目真有资金缺口,只是需要一个卖店的理由罢了,这一点你记得帮我保密,这个事情我只告诉自己人,你好歹也是咱们项目的指导老师,是吧。”
“嗯?”陈婕妤闻言,心中的压力倒是稍微小了一点。
也就是说,程逐非但不缺钱,他把店卖了之后,手上还会多出几百万,会很有钱。
那么,至少不会来找自己紧急催债吧。
如此一来,就可以维持一开始的约定,每个月还他4000块,然后在年底发奖金的时候,再看看能不能把剩余的部分都给还掉。
可是一想到这里,陈婕妤又开始有几分不确定了。
因为今年过年,她也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如果是呆在杭城独自一人,口袋里其实还是要多留点钱比较好。
一念至此,一股子酸楚再次涌上心头。
本来想得好好的,年前就能把债还掉了,就能无债一身轻了。
现在倒好,都不知道这个年该怎么过了。
原先,如果没有出这些事情的话,她的打算是休年假的时候,带妈妈和弟弟找个冷门点的地方玩几天。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过年期间,往往是那个男人酗酒和打牌最凶的阶段。
他会每天和那群朋友喝酒,每天聚一起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