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作为重生人士他确实很难把自己完全当作大一的新生。
但他确实是有把陈婕妤当老师的。
毕竟……老师这层身份多好呀!
陈婕妤苦笑了一声,与他轻轻碰杯。
将小杯子里的米酒一饮而尽后,她看向程逐,说着:“你这样的人,应该很少会有迷茫的感觉吧?”
在她看来,程逐应该就是那种目标很明确的人。
“迷茫的嘞,都不知道以后到底能赚多少钱。”他又开始了。
这种话如果是普通人说,听着好像是不确定以后能不能赚到钱。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陈婕妤摇头失笑,这個男生好像在她这里讲话一直都是这副德性。
人有的时候,聊过一些深度话题,然后一定程度的敞开心扉后,再回归到原先的谈话节奏上,会更放得开聊一些。
程逐老往她心口上戳小刀,把她戳得千疮百孔的,她都有点开始摆烂了,实在是设不了心防了啊。
更何况对她来说,其实在东大楼的走廊上时,自己的崩溃瞬间他绝对是捕捉到了。
只是他那个时候以一种很自然的形式,照顾了自己的情绪与面子。
但诡异的是,你那会儿好像很暖很有情商,怎么饭桌上就换了副嘴脸!
这让她觉得有点搞不懂面前坐着的这位班里的男生,觉得他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坏一些?
……
……
包厢内,二人已经喝完第二壶米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