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导喔!”狐言一回魔都,好像就回归到了原先的人物本色。
你在杭城我在魔都,鞭长莫及,不怕不怕。
“麻烦了,我已经开始了。”程逐陪她一起瞎掰。
二人又聊了几句骚话后,他本来打算放下手机去洗漱了。
但就在锁屏前,他突然眉头一皱。
作为一名死渣男,肯定是对于细节的把控无比敏锐的。
程逐再度打开了那张狐言给他画的画像。
然后,他把这张画给放大了一下。
“果然!”他立刻发现了一个细节:“好你个狐言,根本偷偷摸摸搞这些是吧?”
只见这张程逐的画像里,他不是站在娃娃机前,打开了娃娃机的玻璃盖,正在整理里头的毛绒玩偶吗?
他的左手压在下方的小羊玩偶上,把它给摆放整齐,右手则捏着一只……狐狸玩偶!
色系简直和她的那身睡衣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几近还原。
更要命的是,如果仔细放大来看,程逐的大拇指还塞在了这只狐狸玩偶的嘴里。
…….
…….
这一夜,程逐做了不少年少轻狂的梦。
“果然啊,年纪轻火气大,一旦开了个口子,就会很麻烦。”程逐不由感慨。
当然,这里头,狐言是要负一部分责任的!
他妈的死画师,画里居然还给我藏点小心机!还以为我发现不了是吧?
“你给我等着,最好最近不要让我有什么事情要去魔都一趟。”程逐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