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浮现出了笑意,故意逗她道:“那你还记得喝醉后跟我说了什么吗?”
这也是狗男人的一次小小的试探。
“我说我张嘴吃到雪花了。”
“还有呢?”
“我在车里跟你说我还能喝一扎,是我在吹牛皮。”
“还有呢?”
“还有就是到家后我电话打到一半,其实越来越晕了。”
他就这样一直问,她就一直说。
不得不说,小鹿有时候真的很娇憨。
如此反复数次后,她才迟迟的反应过来,程逐在问的是什么,他在问的是哪部分的话。
他在问的是两个人在路灯下说的那些话,是那些大胆如她都要鼓足勇气才能说出来的话。
“就这些?看来其他的醉话你是不记得了。”程逐说。
“不是的,程逐。”林鹿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是清醒时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