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已经站起来了,他轻轻拍了拍沈明朗,然后说道:“表哥,回去了,我扛你去车上。”
说完,他就开始扛人。
醉的跟烂泥一样的人,真的会很沉重,远比一个人清醒时要重的多。
沈卿宁见程逐一下子都没有扛稳,立刻便快步走过来搭把手,
二人就这样向外走去,服务员看到后,则小跑着过来帮忙。
走到餐厅的门口时,另一位服务员还不忘低声提醒:“那个……先生,你们桌还没有买单。沈卿宁闻言,立刻道:“我来。”
程逐没说什么,只是道:“把你车钥匙给我。”
接过沈卿宁的车钥匙后,他便和另一位男服务员一起把开始说胡话的沈明朗绐丢到了车后座。但还别说,沈明朗醉后还挺有睡相的,也不会乱动,只是在那里狂打呼噜,时不时地说几句听不真切的话语,倒也不用担心他从后座上摔下来。
“谢了。”程逐对服务员说。
他就这样站在车边上,等着沈卿宁买完单后走出来。
这个气质清冷的少女从餐厅内走出,看到程逐朝她举起了车钥匙,示意她拿走。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迫切的想要与他再多呆一会。她突然觉得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回到了他带她吹晚风之前。
“我,我送你吧。”她说。
“不用,我叫代驾。”程逐拒绝的很果断。
“好。”沈卿宁犹豫了一下,最终也只是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然后,她就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车窗镜,看到程逐转身离开。车里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