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的女人,那还真不多。 “是吗?”程逐看着画中女主的脸庞,再度这样发问。 公寓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二人只能听到那窗外的雨声。 在一片绵绵细雨声中,程逐扭头看向她。 下一刻,狐言只觉得一只大手突然就伸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覆盖住了自己脸上那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并将它一把摘下。 “这样看,不就像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