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狗男人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时刻。
她的宽松卫衣上,开始逐渐的隐约浮现出了一只大手的轮廓。
然后随着大手的向上,卫衣上又开始浮现出手臂的轮廓。保护罩很紧,程逐倒也没想着现在就把她的护罩绐解开。
他就跟个面点师傅一样,开始揉面团。
每一位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傅,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揉面团的技巧的。
这,也是一门学问。
门外的声音在此刻消散,貌似是两个住楼上的人已经上楼了。
但现在沙发上的狐言,已经完全溃不成军了。
脱水脱得越发厉害了。
今天一整天,她脑海中都闪过无数次类似的话语,以表达心中的羞愤:死掉吧,现在就死掉吧。然而,此刻,她是真的……
——被搞死了!
客厅的沙发上,二人就这样“纠缠”了好久。
最终,还是进入了卧室。
程逐一直觉得最开始要找主战场,不能找沙发这种小地图,这种放不开手脚的小地图,适合后续,而不是适合一开始,
他知道宅女画师虽然骨子里跟个魅魔似的,但实际上也能算是未经人事。爱的初体验总不能是在小破沙发上吧?
狐言身体是真的完全没力气,软软的跟一滩烂泥似的,所以她是被程逐给一把抱起的。一个男人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就能得到很好的体现了。
但在将她抱起前,程逐先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从里头取出了那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有着厚厚一叠A4纸,全是他打印出来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