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
由于程逐的向前,视觉受损的狐言下意识地也跟着向前了一小步,使得自己的双腿直接抵在了洗手台上。
狗男人站在她的身后,自己的左手也撑到了洗手台的台面上,有点像是把狐言给“囚禁”在了这个小小的区域里。
他身子也微微前倾,然后在侧面看向女画师那带着些微失望的脸庞,且眉头紧皱着。
“你刚刚是什么表情?”他问。
“啊?我,我什么表情?”她的语气并不是那种反问的语气,而是无措的语气。
狐言一直以来在程逐面前的表现,都是卑微的乙方。
“你自己说。”程逐居然这样道。“啊?我... ..’
“你这人网络与现实中是两副嘴脸嘛。程逐依旧把她抵在洗手台上,语气带着一丝调笑。
狐言只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心里却在小小吐槽着:“那确实不如老 板你的表里如一。
在她心中,程逐确实是那种网络上是什么样的,现实中就是什么样的人。
他聊骚时敢说的话,现实中就绝对敢做!
不像她,只停留在敢说,敢想,敢期待。
“什么表情?”程逐再度发出质问。
与此同时,贴着的身体微微向前,使得狐言大腿上的软肉死死地抵靠在台面下的柜子上,别具肉感的大腿腿肉因此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使得牛仔裤的裤腿越发紧绷。
这位体质特殊的女画师已经开始全身发红了。
“老板,我们去配眼镜吧。”狐言用颤音说道。
她心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