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她和我弟弟能过得更好。”
在程逐心中,陈茹玉其实就是为虎作伥这个成语里的伥鬼。
她有点像是被陈勤彻底驯服了的人。
这个男人明明家暴情节很严重,可他被抓了,她还在想着让女儿去走走门路。
在程逐的想法里,他不觉得陈茹玉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罢了。
之前的五万块钱事件,还有这次二人专门来理工大学,都可以看出这一点。
但虎已经被“武松”给打了,伥鬼就无需理会了。
自己老公进去了,她心里还痛苦着呢,折磨着呢!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程逐问。
“我不会做什么,但我和她说了,陈器的大学学费我会帮忙出一半,你觉得……可以吗?”辅导员还问起班里的学生来了。
陈器就是她弟弟。
“当然可以,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你弟弟又没什么大问题。”他很清楚陈婕妤不会做扶弟魔的,也不可能做扶弟魔的。
根据她的描述,陈器就是那种安然享受重男轻女的爸妈对他一切的好。
很多这种家庭里的男孩,都是如此,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但在很多关键时刻,比如陈勤暴怒要打人的时候,陈器也是会帮姐姐说话的,护过好几次。
以程逐对人性的了解,他甚至很清楚,如果陈婕妤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帮,那以后反而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相反,帮一些自己愿意帮的,做一些自己心里不排斥的,人家反而会忌惮,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