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画出来的吗?!”
乌鸦:......
他始终记得五年前那许多许多双头狼画稿中,惊才绝艳、堪称完美的两笔起手。
也正是那两笔,让他传出了衣钵。
然而,此时宋延所画虽然优秀,却达不到那种层次。
它鸟瞳静静盯着画稿,然后叹息道:“老头子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了,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吗?”
宋延略作沉默,提笔一勾,一圈。
半只狼目跃然纸上,森然幽寒,恍如那莽莽雪林中真正的妖兽眼睛。
可惜,再后却是要狗尾续貂。
眼见着这“狗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乌鸦猛然察觉了这位弟子用意,一爪子飞踹而出,把宋延手中的笔踢飞,然后暴跳如雷道:“别画了,别画了!老夫已经懂了!!”
宋延无辜地挠了挠头。
乌鸦重新站立,欣赏着那半只眼睛。
这一刻他已明白:衣钵,没有传错!这小子,惊才绝艳,又懂藏拙,实是他继承衣钵的不二人选!今后所能达到的高度也必然在他之上!
随后...
乌鸦继续交待起来:“文疏,金允甜在门中都有背景,老夫如此安排,也是想让你有些背景,免得日后在门中被人欺负。至于石蓬......”
它轻叹一声,语气复杂道:“他是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命是我给的。
他虽有天赋,却不多。
我收他为义子,另有他用,你不必和他交好。”
宋延也不问原因,直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