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宗门弟子,但说白了,也不过是这宗门的最底层。
而我虽是凡人,但心怀苍生,舞弄风云。
你比我强,又奴役了我,但我的眼界,心性却不是你能比的。”
她昂着白嫩脖颈,恍如傲雪寒梅。
苻红棉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吃粥,但在她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叫宋延的小魔门弟子虽然能主宰她们的生命,但在宗门却不过是底层,眼界什么的必然不可能与皇后相比。
宋延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问:“你笑什么,笑我凤落浅滩被虾戏,却偏生不识时务,看不清形势?”
宋延笑道:“行行行,娘娘说的对。
那多尾龙伯食人狐,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地又发生了什么?现在究竟是怎么也一个情况?”
这转折莫名其妙,但却深深透着一股子宋延对“她嘲讽”的不在意。
皇后娘娘赞了句:“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的心性没那么差。可你纵然知道大势,又什么做什么?”
赞扬的声音到末了又变成了嘲讽。
她显然看不上这魔门的小魔崽子。
宋延笑道:“能提前逃啊。”
皇后娘娘听到如此实诚的回答,忍不住呸了声,然后哼道:“那你最好现在就逃,往南逃,逃得远远儿的,隐姓埋名,躲到比南吴更南的荒野里去当个野人。”
宋延道:“为什么呢?”
皇后道:“因为狐大奶奶要吃很多很多人,而你们修士这糅杂了玄气的血肉,对它才是大补。”
宋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