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决定动手,也是因为情形太过古怪,太过被动。
他可以耐心地去等待去观察,但他不可能在形势明明已经脱离掌控、走向未知了,还如鸵鸟般埋头沙地,掩耳盗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宋延思绪如电,快速整理着一条条重要信息。
‘首先,狐大奶奶突然杀了石座翁,然后往寒潭谷方向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它一直在秘密搜查?
我拿走的那精血,对它来说其实是很重要的?’
宋延这一段时间没看到狐大奶奶有什么反应,还以为他从那“小金库”里拿走的精血也就是个普通货。
现在,陡然的意识,让他心头一颤,遍生寒意。
‘那狐大奶奶走到哪儿了?印乌台这么急促地带我离开,骨煌子那么急促地通知,是不是意味着狐大奶奶已经到这附近了?’
‘我若独自离开,但若撞上狐大奶奶,那就完蛋了。
还是返回寒潭谷?
毕竟寒潭谷人多。’
宋延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远处的山道。
那山道在初春日光里树影重重,而大风忽起忽灭,一阵强一阵弱地刮着,像是整座山都疯了般地在披发乱摇,疯狂尖叫。
他平静了下心绪,转而想道:
‘换个角度,如今,骨煌子老魔回宗门了,那就意味着他纵然通过‘寒狱浮生镯’察觉了我的不对,也无法赶到我身边。
我既然有不知名的妖兽血,绛宫层次功法《融血诀》,虽然缺了绛宫丹,但我可以靠着寿命推演无限尝试。
换句话说,现在虽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