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在桌上的一些宣纸上,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许多个“剑”字。
最初的一个“剑”字看着还算工整,可越是往后却越是凌乱潦草,到最后已成了模糊开的鬼画符
一种“边写边哭,眼泪落在新写之字”的既视感在宋延眼前浮现。
他再一扫地面,发现一团团被捏成团儿的宣纸散的到处都是。
宋延弯腰,捡起一张,摊开,上面还是剑字。
他在记忆里稍稍一搜,大概明白这些字乃是白绣虎在第一次逃离后、将自己关在屋中、以一种又崩溃又想振作的情绪在练字,以期“落笔静心,重新恢复勇气”。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觉得颇为有缘。
皮师,需得深谙画术。
画脸画皮更需画骨,若非如此根本无法掌握那如今完全可以被看做是皮师核心秘术——《神相百御》。
而剑修,却喜练字。
以字静心,明心,见心。
这“剑”字写得这么歪歪扭扭,可见当初白绣虎的道心有多崩溃,而第二次加入团队其实也是师门对他的照顾。
白绣虎是个天赋不错的剑修,师门希望他“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所以才让他再度外出巡查,对抗魔门。
然而.白绣虎深刻的演绎了“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躺下”的真谛。第二次,他的道心彻底崩碎,所以才疯狂地逃回了南方的临芜城,变成了宋延见到的那副模样。
人心真的很奇特。
三十年修剑,一念却堕落成魔。
他略微想了想,回忆起这白绣虎似乎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