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新的书册,其上书写着炼制“绛宫丹”心得。
绛宫丹是个大工程,其中知识需要一个宗门的几代人,甚至是十几代,几十代去摸索探究。
这摸索探究的越深,一个宗门的底蕴也就越深,其产出的强者也就越多。
枯叶剑师似是格外在意“解除灵魂丹毒”,他虽还未成功,但却利用紫鸦草、蔓戟草等等研究出了一剂缓和灵魂丹毒的汤药,笔记中皆有记载。
这些东西很多,零零散散。
若不是宋延从来有着快速检查所有物每一个角落的习惯,他真是无法发现在最末一本笔记的中后端夹杂了两页小小的、极不起眼的信。
信上所言,字字惊心。
第一封:
起笔三字“致吾徒”。
正文则书:
吾徒见此信件,老夫当已战死。
老夫此生虽有遗憾,但能与一生所爱破镜重圆,携手共战,未曾病死塌上,而是战死沙场,已是知足。
可老夫还有一个遗憾,这遗憾生时难言,死后却不妨与你说叨说叨。
以白绣虎之心性,能跳出那泥淖本就是奇迹,但其剑道天赋绝不可能如阁下这般惊艳绝伦。
阁下无论前世是什么身份,但这一世,你我终有几分师徒之情。
然.老夫坚信,心以剑明。
你能一剑堂堂正正,老夫又何必问阁下出处为何?
只盼今后无论怎样,莫要误入了歧途。
若遇事不决,便问问心中之剑。
落款“孙枯叶”。
宋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