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血尸好像近距离被炮弹轰中,整个儿腹部粉碎,但其余身躯部位竟然还只是微生裂痕,“滴滴答答”在往下流淌着腐臭的毒水。
宋延目光微转,锐利如刀。
骨煌子的本体究竟在哪儿?
是在那三十多个白衣美人中,还是在其后那一个个怪异的红男绿女扭曲狭长纸人中?
然而,不论在哪儿,宋延都知道自己即将很快面对。
骨煌子在他轰出“煞开天门”的那一刹,固然会因惊愕而稍顿一息;但在他第二次动用“煞开天门”时,骨煌子必然已经准备出手了。
他是处于被动的么?
是!
但被动不等于被迫。
被动,也可以被利用,从而反客为主!
他左手一下又一下地轰击着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白毛血尸,任何人都已看出.这已经比破布麻袋还要烂的白毛血尸根本已没有再战之力,但宋延却还在继续补刀。
他似乎对补刀孜孜不倦,乐此不彼,又好像是迫于恐惧而在做着这件事。
至少阵罩里目瞪口呆的鱼玄薇觉得宋延应该是恐惧。
因为,此时此刻,宋延的脸庞上挂满了惊骇和恐惧,似乎难以置信“他底牌尽出,千辛万苦杀死的敌人,居然不是骨煌子”。
宋延的四周围着许许多多的纸人。
宋延觉得骨煌子就藏在其中。
但那些纸人太过分散,零落周边,无论他追逐哪一边,总有纸人可能逃掉。
所以,他要让纸人们靠近一点。
这就是他在被动中的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