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赋、却心如死灰的普通剑门弟子,而宋延.才是他抛在外面的马甲。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这平静的生活不会被任何人打破。
忽的,宋延似是想起了什么,匆忙起身,然后开始迅速调制一些疗伤汤,洗煞汤之类。
他知道煞气那鬼东西有多可怕。对于未入绛宫境的修士而言,但凡被煞皮影划开个伤口,那煞气里的鬼物就会拼了命地往血肉里钻,使得伤口根本无法愈合。
而落霞竹岛闭关大殿里的煞液,则更为恐怖。简单来说,绛宫修士面对煞液,就和练玄修士面对煞气一样。
哗啦啦.
嗤嗤嗤.
宋延飞快地熬制汤药。
庭院前的炉火升了起来,后院的药鼎也焚了起来。
宋延忙东忙西,又是取药切药,又是称斤算量,丹方就直接大喇喇地抛在桌上。
他忙的一头的汗,而远处那剧烈的厮杀也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放缓,待到午间已然消散全停。
天畔,阵罩里外停了不少身影。
他们高高在上,如隔着城墙对峙的敌我两军,似在商议着什么,说着什么。
这距离,宋延已然听不到半句。
不过,他也顾不得那些了。
因为有更紧急,更重要的事出现在了他面前,急需他去解决。
不少弟子从空而降,有的全身染血,有的面容煞白,有的已然奄奄一息。
“白师兄,白师兄!”
“白师兄,这边,这边!”
缥缈海上有不少可以治疗病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