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已明白。
在他眼前坐着的是一个脸皮厚度不在他之下的老怪。
想要从这样的老怪手中逃脱,简直是噩梦级难度。
他尬笑着道:“那哪儿能让您拜师啊。”
宋延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此而已,如何拜不得?”
唐凡只觉这老怪说的还挺对。
这段位真比他高一点,连不要脸都能如此的堂堂正正,细思一番竟还颇有几分哲理。
宋延又道:“此去山海妖国,山高路远,前途未卜。
你若出了意外,这秘法就失传了。
传给我,我好歹是人族,之后说不得还能多杀些妖魔,为你报仇。”
唐凡长叹一声,苦笑道:“不是我不告诉您,而是因为那就是种一次性珠子,那珠子里蕴藏着奇特力量,似是古修士所留。前辈您应该明白,古修士总有些很奇怪的东西。”
“哦。”
宋延应了声,也不再多问。
这小子太滑,身上储物袋里就一些基础的玄晶,玄器,绝无那日“金甲神人”的力量。
而这力量,也并不是某种绛宫血,更像是一种奇异的秘术。
至于一次性珠子?
当他三岁小孩吗?
他有种预感,唐凡之所以能够在狐狼二族的围捕下隐藏这么久,其实靠的就是那种玄奇秘术。
这几日,他问过司空乐。
司空乐对于唐凡的秘术也并不知晓,只道这少年隐姓埋名藏于宗门之中,平日里就是个天赋不错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