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年里偷偷进来的么?
他们是哪儿来的?又为何会轻易死在这儿?
婴啼上人知道这些吗?
如果知道,它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隐藏真实目的”这种事,宋延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这种手段,却又往往是最有效的。
因为,牌底只要不揭开,那就永远在局中。
宋延不得不苦恼。
而这些苦恼烦躁,化作火焰让他感到焦灼。
但他的手很快被握住。
银袍女修从远御剑而来,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俏脸轻抬,用笑容和明媚治愈着他此时的不安。
宋延没有再拒绝,他将女修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了她。
裴雪涵也伸出双手,绕着他熊腰轻灵地一旋,用指尖围成了一个小圈儿,然后手掌交错,同样抱紧,脸颊贴上,唇角带笑。
任何人都需要休息,都需要港湾。
纵然是最穷凶极恶、最泯灭良知的人,却也一定有着柔软的记忆,有着渴望守护的人。
而如宋延这般几乎是一路没有喘气功夫走来的人,只能这般在“前狼后虎”的重重危机短暂地吮吸一滴属于自己的“蜜汁”。
“前辈会双修吗?”裴雪涵忽的问。
问完,她又道,“还是.只会采补?”
宋延道:“都会。”
他微微后仰,抬手一抹,满脸剑伤都已褪去,露出自己原本的脸庞。
然后他弯下身子,如剥嫩葱般剥开眼前这又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