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也不让拜了呢?让你多行善,可没让你不作恶啊?该利用的力量不利用,反倒是让给了敌人,束手束脚,否则何以至此?”
“真是.真是哼哼哼,桀桀桀,哈哈哈哈哈!!!”
“真是蠢的一塌糊涂!”
宋延长舒一口气,随意扯开手上的枷锁,撕开囚笼,华发变黑,苍老面容回少年,然后在周边士兵,百姓震惊骇然的目光里,将视线投向了将军,淡淡道了句:“萧明蓉有我撑腰,将军想要改旗易帜,还是再等等吧。”
他负手而起,如虹化光,激射远处。
很显然,西骧国也有修士和传讯石。
当宋延来到晴阳城前时,城外早就聚集了精兵,最前则是些身上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黑袍人,高空竟还有修士浮空而立,周身火光微扬。
后方权贵则是仰头看着天边孤身前来的一人,彼此交头接耳,似乎是做最后的商议,商议着由谁去和这修士说。
他们是真没想到那在寒烟镇一待数十年的屠子,竟然是修士。
可那又如何?
纵是修士,却也抵不过他这边的诸多军队,拜火使徒,以及圣火教使者。
宋延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众人,无意多言,随意抬起一根手指。
手指按下。
天地按下。
数千的甲士,拜火的使徒,圣火教的使者,始作俑者的权贵,皆如蝼蚁被一瞬碾爆。
死!!!
月余后.
西骧国血雨腥风,一众权贵被连根拔起,灵田法,废奴制再无阻碍。
一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