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通天智慧也存在局限性,那就是:若对方不是一下子弄死他,那.确实相当麻烦。
可如今既已点燃命灯,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他轻叹一声,又折返了碧水潭前的洞府。
洞府中似是考虑到了择此洞府之人的雅趣,故而准备了鱼竿之类。
宋延抓了个鱼竿,坐到潭前,决定通过钓鱼打发这一天。
坐了一小会儿,他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便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双眸之间也有些模模糊糊了。
难得困意,让他将鱼竿随意插在潭边的泥土地上,任由垂钓而鱼饵被潭中灵鱼争夺抢食,而他则往后仰倒,摆了个舒服地姿势,眯上了眼,看着上面那玄树绿叶随风簌簌,投落摇晃的铜钱斑影。
山风携裹着浓郁无比的玄气悠悠而过,他脑海中浮现出宁云渺的模样。
麻衣,草鞋,相貌平平,正气盎然,冰冷的脸透着十二分的犟气,一副坚定不移,不可动摇的架势。
这个女人,要么成为他的至亲,要么就会成为真正杀死他的人。
‘我真的能相信你吗?’宋延心中忍不住暗问。
这片上界区域极大,且地广人稀,从之前那鹤老的口中,他已经能猜到,活跃在这上界的至少都是玄黄境,他便是想“他化”也不可能做到。
‘这里要不是乐园,那就是煮着温水的锅子了。’
宋延轻叹一声,旋即又扭了扭身子,用极其舒服,极其休闲的姿势摆好。
他纵然要死,也要先享受一番此刻的美好,就算躺在锅子里,也得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