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可以了”
宋延道:“师姐,纸上谈兵,会害死人的。
我们来设想一下几种可能,预设一下计划,毕竟到时候若是你我分开,无法联系,需得提前有些默契。
然后等在完成实际观察后,再相时而动。”
宁云渺想了想自己过去的行动方式,淡淡“嗷”了声。
宋延从未想过离开了那个世界,居然还能再回来。
这让他感觉到整个大千世界的运转其实比蜗牛还慢。
也对,绝大多数玄黄修士都是在某一处一待千年万年乃是十万年去修炼,这一点从他当时在天奇剑宫没看到多少修士就能知道。
哪有像他这样过个几百年就要蹦跶一下的?
啪.
他落在了地面,废墟的地面,天空没有星辰日月,只有深邃幕布般的黑暗低沉压着,带来强烈窒息和压抑。
他的气息极尽收敛,至少同境修士才可能看破他。
他记得昔年离开还是昼短夜长,可如今此间已成永夜。
极度的严寒已经使得地表不适人类生存。
他的神识如无形的涟漪扩散,扫过这片死寂的大地。
地下深处,居然有熹微如豆的火光在跳动,一群凡人蜷缩围拢,火光照出一道道拉长的人影,也照出尤然可辨几分仙家洞府模样的残垣断壁。
那火光是某个破败的修士法宝带来的,法宝早已失去灵性,只剩下残存余温,勉强帮着凡人抵御着外界的严寒。
然而,哪有凡人能在这天魔盛宴、地府丛生的天地里还能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