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姐,来坐吧。”
“嗯。”
宁云渺应了声,做到他身侧。
宋延沉声道:“我在担心天奇剑宫的师兄弟们,担心宁老。血河门人无比猖獗,他们蛰伏多年,却选择在此时行动,这就是不详的征兆。”
说罢,他扬首长叹道:“天地正道,何其沧桑。”
宁云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宋延苦笑道:“师姐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配提正道两个字?”
宁云渺并非会说客套话的凡人,宋延的话某种程度上点破了她的心思,于是她点了点头。
宋延道:“师姐曾经说过一些师兄弟。说邪魔狡诈,他们也必须狡诈,他们行走于黑暗也是迫不得已。”
说完,他稍作停顿,正色看向宁云渺,双眸里透着清澈和真诚。
“我若说我也是迫不得已,师姐信么?”
宁云渺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人家是演邪魔,您却是魔头本色。
宋延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宁云渺,然后缓缓伸手,想去牵她的手。
宁云渺并没有退开,事已至此,在随着宋延浪迹天涯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自己命运和这男人彻底绑定在了一起,且有些事注定要发生。所以,她任由他将自己的手覆于掌心,然后垂首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
宋延道:“那师姐不妨亲自见证,在我身边见证。”
他说着话的时候,手已经慢慢攀沿而上,手指触碰到了宁云渺耳畔垂落的鬓发,轻轻往边上撩了撩。
他的指尖无意触碰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