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自己的力量悟出圣人的字,明显比被圣人强行影响而艰难得多,只是后果依然难料。
略作思索,宋延还是选择将“三界禁箓”以及其中的危险讲给婆须玉妆听。
旋即,他道:“如果你想放弃,那就一直在我身边,不必再练了。”
想了想,他又笑道:“事实上,如果是我,我说不定就放弃了。”
婆须玉妆想了很久,问:“爹爹,我是不是有可能被那个叫后圣的大坏人给占据身体?”
宋延想说“后圣其实不是大坏人”,但他觉得这对小孩子可能说不通,于是点了点头。
婆须玉妆恍然地点点头,然后又想了很久,继续问:“我是不是也有可能拥有那个大坏人的力量?”
宋延觉得“一个花费上亿年都还没领悟出来的本命箓字”是有资格触碰到圣人边缘的,于是再度点了点头。
婆须玉妆道:“那我要继续参悟!”
“父女”俩静静对视。
宋延抚摸着她的头发,道:“不必为他人而活。”
婆须玉妆被识破了心思,她呢喃道:“娘”
宋延五指稍停,因为他的话被堵住了。
他想告诉这小树“曹玉妆根本不是你娘,她连你都不认识,在知道你占据她的身体后,对你的情绪也只有恐惧和厌恶,你只是入戏太深”,可这话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从婆须玉妆如今的模样就已经能看到她对这具身体,对这份感情有多么深厚的羁绊。
可以说,它自出生以来,沉沉浮浮之间,便是靠着这份感情和羁绊而一直“活”着,一直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