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刺字。
苏白仿若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用尽力气在手背上刻了两个字,‘阿遥。’
像是觉得还不够一样,他转瞬将美工刀放在手臂处,狠狠刻下了慕星遥三个大字,一件好好的衬衫,被他划成了件乞丐衫。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这下苏家二爷,苏砚,只怕是会更恨夫人了。
孟坤看的直摇头,却始终不敢上前阻止。
他可没忘记,上次他跑上去阻止的时候,被爷揍的只剩一口气的样子了。
现在这种情况,他顶多打电话摇人,让人把石雨那货给带过来。
比起半死不活,他还是觉得打一针镇定剂让爷先冷静下来比较靠谱。
虽然他昨天才刚说了,要少打镇定剂。
但现在……
他看了又看,坚定的点点头道:“现在特殊时期,有句话说得好,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这么一想,孟坤也就释然了,就连心底那点不忍也跟着消散。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石雨的电话,开口就是:“带上镇定剂,来苏氏集团顶楼。”
一句话,便让电话另一端的石雨开始收拾医疗包,匆忙坐上苏家的专用车往苏白身边赶。
苏白陷入癫狂。
另一边的慕星遥则已经逃出了墨澜市。
她一度感到庆幸,全然不知是因为苏白突然发疯才给了她能成功逃脱的机会。
慕星遥仰头大口吸了下专属于江城的新鲜空气。
在心底由衷感叹:真好,没有再和苏白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