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可别用那种眼神瞧我,不然,会把我吓尿的。说到尿,我还真来尿了......”
说道这里,齐大师也不知道是故意气楚大师还是怎么的。他走到我的跟前笑着就搂住了我的肩膀,就对我说:“天一小兄弟,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至于什么姓楚的,我们根本就不用搭理......走!我们去撒尿!”
又是风凉话!这两个大师还真是有趣。
这个时候楚大师的脸面已经绿了。
而被齐大师搂住肩膀的我,我心中更是苦涩,我心说,该死的齐老头,你和楚天德闹别扭,为啥偏偏拽上我?老子还是个冒牌道士呢,我可不想得罪人。
不过“骚尿”两个字从六十多岁的齐大师嘴里面说出来,还真是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在我的无奈中,我硬生生地被齐大师给拽走了。
等到楚大师离开那边的时候,齐大师才算是松开我的肩膀。
别说啊,这个老小子,看上去不起眼,干巴瘦干巴瘦的,但是他的力气却是不小。我的肩膀都有点痛了!
“你拽我来,不会就是让我陪你过来撒尿吧?”
我不快地对齐大师说。
谁承想,齐大师站在院里面的那个茅厕前,却是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对我说,“就是骚尿啊!不然,你以为我想要你身上的那块鬼毒吗?”
齐大师的话让准备骂人的我把话噎在了那里。
我吞了口吐沫,目光诧异地盯着齐大师。
我瞧了瞧周围,见没人,就低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鬼毒?是不是姜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