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羊尘道人身上的鬼气慢慢减弱了一些。
他那双恶寒的眼睛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我知道,他害怕了。毕竟他把自己的灵魂还有肉身练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能够活着。而当年海平道人已经在羊尘道人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再说,现在的羊尘道人精血衰败,已经不如从前了!
随后那个羊尘道人就好像是发了疯一样,嘴里面发出“呃呃”的声音。
他的口中念念叨叨地嘀咕着,“不可能的,不可能,海平不会那么厉害的,不可能......”
我打断了羊尘道人的言语。
我冷笑着说:“羊尘道人,我劝你啊,还是自求多福吧。因为我已经把我这边的事情用‘传音符箓’通知了我的师傅,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和你见面了!”
“你们也算是老相识。到时候我师傅见了你,说不定还会与您喝茶聊天呢!”
说着我假意看了看手表。
不过虽然看表的时候,我露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但是我的心已经快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我用海平道人的名头能不能压住面前的这个羊尘道人。
要是压不住的话,那我们几个人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什么?你已经通知了海平!”
羊尘的面上露出了惊恐。
我抬了抬手,我的手心里面攥着一把符灰,那是符箓烧尽后留下来的。
见到我手里面的符灰,羊尘道人脸上的惊容更甚。
他的目光看了看阴沉的天,又看了看盘山路两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