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减弱一点。
而陈又松本身没有承受诅咒之力,可能是因为他信佛的缘故。
再有,陈标的母亲死后,陈标的脾气才发生了变化。这说明,陈标母亲的死是倒是陈标暴戾的诱因。换个角度想想,可能是有人利用陈标的母亲身上的某一件东西,诅咒了这一家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觉得我需要尽快去到陈标的老家去了解情况。因为陈标的母亲已经死了,很大的可能性是有人对陈标的母亲的尸首做了手脚。
手术室里面的灯还在亮着,手术还在进行。
而就在我和强子站在角落抽烟,陈标一脸愁苦、焦急的时候,手术室的里面却是忽然间传来了叫喊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随后在我掐灭了那根烟的时候,一个女护士却是慌里慌张地从病房里面跑了出来。
女护士的脸面惨白,嘴唇都在打着哆嗦。
她惊恐地叫道:“不好啦,不好啦,那死婴又活过来啦......”
什么?死婴又活啦?
这话我是不信的!
随后从手术室里面接连冲出了医生和护士。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惊恐状。
我没有理会他们,赶忙就冲进了手术室的里面。当瞧见那个铁盘里面的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心中也是一颤。那个孩子满脸都是黏糊糊的血液,头顶上面长着一头黑黑的毛发。
那孩子正在托盘里面爬动着。
瞧见我冲进病房里面的时候,那孩子居然冲着我露出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