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在心口“怦怦!”地乱跳,每跳动一下,都牵得我神经痛。
我脑门的上面,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马强递给了我几张纸巾,问我,“杨哥,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看你这么惊慌,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
我没有隐瞒马强,就把黄素素的死讯告诉了他。
在他听说黄素素死了,马强也是相当的震惊,但他可能是怕我伤心,没有开口说什么。
一路上,我们都闭口不言。车辆开得飞快!
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赶到了市里的第三中医院。
在医院二楼的一个楼梯口,我瞧见了黄素素她妈。
黄素素她妈已经哭成了泪人,她蹲在那间病房的门口。医生和护士想要把黄素素的尸首送到停尸房去,但是黄素素她妈却是坚持说她的女儿黄素素还没有死。
她挡在病房门口不让那些医生还有护士进门。
其中一个护士与黄素素她妈支巴了起来。
我见到如此,直接就冲了过去,狠狠地把那个女护士推到了一边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这么对待病人家属!......起开,你们都起开!”
我瞪着眼睛逼视那些个医生还有护士。
黄素素的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凝望着我,问道:“你是杨天一吗?”
“黄阿姨!是我,我是杨天一!......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问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黄素素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