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偷偷地看我。我也并未介意。 那个床榻尽管不大,但我躺在上面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随后我就诧异了,心说,麻姑应该是没去过阳间的医院。她给我抽血的工具,不是针头和筒子,居然是一株花。那株花,没有叶片,直愣愣地就一根茎。茎上面还带着许多的小毛毛刺。 而且那株花的尖端居然像锥子一样锋利,比之医院里面的吊针针头,不遑多让。 “麻姑大人,您就用这东西给我抽血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这玩应是啥啊?”我小心地问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