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在旁边扔了几个不大的铁腕。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好像是在喂猪一样。
这让我心中很是恼火。
另外一个打手,也如同眼前这个打手一样,把铁盆以及铁碗都扔放在了对面的木栅栏跟前。
让我意外的是,铁盆刚刚放好,那些看上去病恹恹,满身满脸都是脓包的家伙,居然就如同恶狗一样向着木栅栏的门口冲了过去。
说“冲”或许不合适,因为他们是躬着身体如同狗一样,跑过来的。
“哗啦哗啦!”木栅栏晃动着。
铁碗被那些脏兮兮的人抢到了手中,而后他们也不去顾双手是否肮脏,就开始用手不断地向着铁盆里面伸去,把白粥一把把地抓进铁碗里面。
他们彼此争抢着,就好像是在吃什么饕餮盛宴一样。但那仅仅是一盆白粥而已。
甚至于,我瞧见另一个人居然把那个已经没剩下多少白粥的铁盆,从木栅栏的缝隙中,拽到了栅栏之中,并开始舔舐铁盆底所剩无几的白粥。
眼见那些人就像是饿死鬼托生的一样,我们这边的人都傻了。
似乎很满意那些人的行为,黄发美女嘴角微挑,嘲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才是我养的畜生嘛。”
说完这句话,可能是注意到我们这边的人还在盯着她看。
她的目光就又偏转过来,没好气地对我们这边木栅栏里面人说道:“我可是告诉你们,你们一天啊,也就这么一次有东西可吃。要是这一次你们不吃,那你们就等着饿肚子吧。”
我们这边木栅栏里面的人,相互看了看,还真没人去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