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声地叱问道:“你他妈都想干什么?你们不想活,难道还想让老子跟你们一样嘛。”
我刚想开口解释,没想到这个时候,从不远处却是冲过来一个人。
我还没瞧清楚那人呢,男孩就被拽到了一边去。
紧接着,那人就按倒了男孩,骑在了男孩的身上,不住地挥动着拳头,打了下去。
借着些微的光亮,我瞧清楚了那个人,正是刚刚与我答话的厚唇男。
“哎呦!哎呦!......大哥,你别打了,我的鼻子都流血了。我求求你了。哎呦,我的脸啊......”男孩叫苦不迭。
一边叫小蕊的女孩试图去拉拽男孩身上的厚唇男,但是她的手臂被我拽住了。
“你放心吧,你小男朋友不会死的。那位大哥就是教训他一下。现在不是在他们家,也不是你男朋友胡搅蛮缠的时候。最主要的是,现在我们是为了他好。”
“他可能不知道,对面木栅栏里面的那些人,他们的身上都生了脓包。脓包里面是一只只的虫子。虫子都是活的,在他们身上的脓包里面蠕动着。”
我故意说了这么一段描述性的话语。
听了我的话,女孩害怕地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大哭不止。
她的嘴里面嘟嘟囔囔地叫着:“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是法制社会,怎么还有人囚禁我们啊。还有那些长满脓包的人,他们是人嘛?还是怪物!”
女孩的情绪很不稳定,但是我们谁也没过去安慰她。
她需要自我调节,不然没人能帮得了她。
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