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我心下不禁一震。
我心说,是啊,画符箓本就是一件自然而随性的事,而我刚刚意识太过集中了,精神力都集中到了一个点,并没有顾忌到整张符箓的构造。
所以,在画好一个点想要连接下一个点的时候,才会出现中断。
就算是我的笔端,用上了“灵”,但是没有掌握真正方法的我,又怎么可能画好这种特殊的高阶符箓呢。
想明白的我,心里一下子就释然了。
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笑意。
见我在笑,孙小篱却一脸认真地打量着我,问:“天一哥,你笑什么?是不是我又多言了!”
我赶忙摇头,对孙小篱说道:“谢谢你,你给我提了一个醒。的确,画符箓,就应该自然而随性,这样才能够与天道切合。”
“还有,小篱,你是个外向、开朗的姑娘,以后你想说什么可以随便说,不用这么拘谨的......是,先前你触及了我心中敏感的话题,但那不怪你,那是你的本心流露,并不是说,你说错话了。”
“不然,你因为我的几句话,就变得乖张、不敢多言,我会觉得怪怪的。或许,那就不是真的你了。外向、开朗,和随性、自然,也差不多。”
没想到,孙小篱这么容易感动,听了我的话,她红红的眼眶里面立马就流出了泪水来。
这哭得我是猝不及防。
我忙道:“别别别,别哭啊,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丁大哥,他们还在病房外面呢,你这么一哭,算怎么回事。好像我干了不该干的事情一样。”
谁知道,孙小篱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