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听村长说,那个王大丫现在也死去活来的,有点神经不正常,哭着喊着闹个不停......”
我听了半天,已经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但是在我的双眼透过门口,瞧向那间屋子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一丝的鬼气。如果说,那个叫王大丫的女人招了鬼魂也显然不可能。
我偏头瞧向刘德水,说道:“刘大师,您看我们需要现在进去嘛?”
刘德水想了想说:“还是等那个洪庆宗出来吧。现在过去打扰不好。虽然你的事情也很急,但是毕竟那洪庆宗在救人,而且听刚才那男人说,屋里面咬死丈夫的女人,还挺古怪的。所以,我们还是等等吧。”
我觉得刘德水说得有道理,就没再出声。
不多时,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岁数不少,得有六十了。
他的脸面惨白,身体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发冷一样,不住地抖着。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难不成这人就是洪庆宗?
可能是瞧见我皱眉,刘德水说道:“这人应该是衙门村的人,不是洪庆宗。”
大门口跑过去几个人,赶忙把那人一把搀住,扶坐到了一把椅子上面。一个人拿了一瓶水,给那人喝下。
喝了点水,喘了几口气,那人的脸面才恢复一点。
“村长,那个王大丫怎么样了?”旁边有人问道。
原来那人或者说那个老头,是衙门村的村长。
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说:“唉!出大事了。那个王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