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儿刺,却摸不准刺儿究竟在哪个地方,这多瘆人啊——
瞧到了火哥眉宇间那抹明显浮动的阴霾,连翘放松的仰着头去,啄上了他的唇,安慰道,“好了,咱不谈工作,他不动就不动吧,要是敢动,我家哥哥一定能抓到他的……”
我家哥哥,这词六年前她总说,六年后还是第一次说起,立马触动了邢爷心里那根儿弦。
而且她说话这股子劲儿,将小女儿的娇柔与乖巧,成熟女人的妖媚与劲道发挥了个十足十,那小腰儿扭得像只狐狸精似的。
心里再大的纠结,还能不烟消云散么?
自然而然的灰飞烟灭了!
这时候的火锅同志,那嘴角早就绷不住了,往上扬了又扬,“好嘞,咱不谈工作,咱谈点生活。”
“成,明儿都得忙——喂,祖宗爷,你就不能老实一晚上么?行不行,啊……”一句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折腾上了,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早就被男人给按倒在了床上,一边忍受着他狂热的拥吻,她一边还得摆事实讲道理。
“我明儿……还得……还得去……”
不知道究竟是委屈还是舒服,说里么是嘤嘤嗯嗯,低低的也说不明白了,那小模样儿别提多勾人了。
可是么,邢爷的心脏这会儿就跟上了发条的马达似的,哪里还能停得下来?扒拉干净她的睡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染上欲色的暗沉沙哑,“小东西,老子上辈子一定欠了你的,这辈子还债来了……”
连翘真想打爆他的头——
他啥意思?!究竟谁欠了谁啊?!
“我看你不是还债的,而是讨债的!”
明明就是反驳,身体却很快便软得像团棉花似的,就连争辩的语气也软糯无力,那小鹿子似的清灵通透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那被染上淡粉色的脸蛋儿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