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与记者们虽然听不懂这种以木偶口吻为形式的歌词,但却看得懂屏幕上的画面。
老人衣衫褴褛,四处漂泊。
陪伴他的,仅有一个女孩形态的娇艳彩绘木偶。
是他自己做的,他自己涂的色彩。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画面上,是他为木偶点上“泪妆”的情景,是他拿着木偶演着牵丝戏,诉说着一段段悲喜离合的戏曲故事的情景。
可是,他终究是老了,老到大雪天里,他都不敢赶路,只能躲在一个破庙里,冷得用稻草取暖。
他想起了自己的一生,一辈子啊,整整一辈子!
除了牵丝戏,他还会什么?
贫困落魄了一生,到老连个躲雪取暖的地方都没有。
眼前的柴火也要熄灭了,老人家只觉得更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偶,突然把她扔进了火堆!
眼看着冬天是熬不过去了,还不如把你烧了!还能现在暖暖身子!
因为牵丝戏,耽误了一生啊!
娇俏艳丽的木偶在火堆中燃烧了起来。
火光舔过木偶一身绮丽舞袖歌衫,燎着了椴木雕琢的细巧骨骼,烧出哔哔啵啵响动。
那一瞬间,她好似活了过来,在火堆中跳起了舞。
就像是平日里老人牵着她,表演牵丝戏的时候一样!
她是如此的端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