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不要忘了,她所拥有的矿产和山领都在靠近法师会的领地上,如果她想彻彻底底地摆脱我们,那么她就必须扔掉这些东西,她可能会扔掉么?扔掉之后她还有什么价值?她还是原先的那个赛尔希尔夫人么?”
“父亲大人是说,她未必会站在兰蒂斯顿那一边?”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莱德诺伊萨摆着手,道:“赛美希尔是个聪明女人,现在她和兰蒂斯顿走得近那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教廷的力量确实比我们强大,如果她站在我们这边那反而不正常了。”
“那为什么还要听任她继任席位?”多摩尔更加疑惑了,那不是给自己平白无故的增加对手么?
“现在如此,不等于以后也如此,现在是敌人,不等于以后也是敌人,如果兰蒂斯顿死了,难道她还会站在教廷那一边么?”莱德诺伊萨意味深长的一笑,道:“我的儿子,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要计较眼前的一点小得失,只要最关键的地方解决了,现在所谓的问题都将不是问题。”
多摩尔恍然道:“父亲,您说得对。”
莱德诺伊萨露出深沉的笑容,道:“所以,接下来随便他们如何做,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只要做个冷眼旁观地看客就可以了。”
在第二天的会议上,多摩尔面无表情地坐在席位中,任由安格斯盖尔提出赛美希尔的名字,他也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
当议题轮到罗澜升任副会长后遗留下来的席位时,他也出人意料的没有开口,直到会议结束也没有说什么,这让台下企图看一场好戏的贵族们大为可惜,以为这位法师已经承认自己失败,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