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先生,您的价值可不只是在带路上,有您在,亡者议会的一切对我们来说就是透明的,而且您还能从蛛丝马迹中分辨出亡者议会可能的异动,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十个琴加在一起也比不了,我需要您好好活着,而且要尽量活得长一点。”
“那样可真是受宠若惊了。”沙罗曼语声中颇有些自嘲的意味,“不过有一点您说对了,我对亡者议会的一切很了解,不仅是他们,就算是天神教,您知道的,我因为与他们交战了很多年,所以彼此间也谈得上颇为熟悉。”
“哦?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罗澜露出饶有兴趣神色,道:“你知道天神教神殿所在的具体位置么?”
沙罗曼摇了摇头,道:“关于天神教总部的位置,哪怕我剿灭了他们众多的信徒,也没深入过那里,不过……”他嘴角微微弯起,道:“我却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深入那里,那是一个盗贼无意中发现的,只是当年还没等我执行突袭计划,天神教徒就与我们和谈了,当然对外宣称是他们战败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那时候我只是想万一天神教违背誓言,我也不至于太被动。”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当年我剿灭天神教的时候,议会给我的支持并不多,就算是派遣琴来协助,也是监视居多,不然的话,那条小路就是天神教的致命要害!”
罗澜挑了挑眉毛,道:“有一件事我一直很不明白,当年亡者议会的元老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忌惮呢?当年与我交战的时候,您一没有援兵,二没有黑暗国度内部的支持,非但如此,亡者议会还派出人来监视你,在您投效过来后,他们甚至多次在盗贼团里下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