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但是艾布纳相信对方是明白自己的用心的,所以他并不在乎语气强硬一点。
果然,罗澜并没有十分在意,甚至还对他大有深意的一笑,显然对其中的内情看得很清楚。
此时亚尔弗列得和安德烈斯已经到了矿道深处,这里的地面高低起伏,都是些散碎的石块,他们不得不从马上下来,徒步行走。
不过幸好,从两侧残留的破损雕像来看,这些应该是它们倒下后遗留下来的碎片,否则他们就要担心这整座建筑物的牢固程度了。
这里虽然足够大,也足够宽敞,足够数十人并行,但是深入之后,光线并不是很好,原先那些用于照明的灯烛也应该是高高的悬挂在上空,这是矮人的习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喜好摆弄这种与他们身高极不相符的东西。
亚尔弗列得下令让牧师在他们身上的铠甲施放了光明术,能够照亮他们眼前的一大片区域,不至于拖累他们的行进速度。
“大人,马匹似乎有些不安。”一名圣堂小声说道。
这顿时引起了亚尔弗列得的警惕,教会的战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和调教的,即便遇到凶恶的魔兽,在主人的操纵下也会不顾生死地冲上去,能让它们产生不安,的确情形有些诡异。
“注意戒备!”亚尔弗列得沉声关照了一下,一共三十多人的小队立刻拔出斩剑,牧师站到了中间,变成了战斗队形,而安德烈斯和五名圣堂剑士则站在了队尾,与主队既不靠的很紧,也不脱离,很沉稳地跟随再后面。
在又行进了大约千多米之后,一直处在高度戒备中的他们不由得感觉到了有些疲劳,在身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