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傅明予在签派部做手脚,调配航班的时候搞她一下,或者给空管那边打招呼每次都让她的飞机排最后起飞白白浪费她几个小时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底,阮思娴觉得自己不能跟钱过不去。
想到这里,与傅明予对视的阮思娴气势一点点弱了下来,并且还有眼神闪躲的意味。
而这一刹那的闪躲被傅明予捕捉到,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了起来?
阮思娴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气笑了”而是一种隐隐透露出“你可真有意思”的笑。
有病?
hello你是受虐狂?
阮思娴猛喝一口水,懒得理他。
正好车已经开到了大路上,距离世航大门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麻烦停一下车。”阮思娴开口道,“我在这里下。”
司机并没有立刻停车,只是降了车速,在前排憋气到快要缺氧的柏扬终于找到机会说话:“阮小姐?这里是大路边。”
“我知道,就在这里下,前面大门人多,避一下嫌。”
那个“嫌”字咬得特别重,好像根本不是“嫌隙”的意思,而是“嫌弃”的意思。
柏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误了,回头去看傅明予,他只是低着头拉了拉衣袖,神色淡漠,说道:“没必要。”
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
我跟你好像还没到没必要避嫌的关系吧?
没得到傅明予的首肯,司机自然不会停车,就这么一路开进了世航的地下停车场。
这一刻,阮思娴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傅明予的车位根本不在员工停车的地方,确实没必要避嫌。
下车后,阮思娴低头理了理衣服,一抬头,傅明予已经走了。
“?”
走这么快,腿是借的急着去还啊?
傅明予倒是没有急着去还腿,到了16楼,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早已在门口候着的行政秘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