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事件恶化到严重事件。
在不少人看来,qar应该用于技术分析和辅佐训练,而不是让安全监察部门用来处罚飞行员。
但却难以有人真正走出这一步,因其根深蒂固的使用历史与权威性,想要改革,就拿要出更有说服力的试行方案。
宴安持着悲观态度摇了摇头:“何必呢,费力不讨好,你玩儿不过那群固步自封的老古董。”
傅明予盯着led屏,目光清亮,语气里却有十足的强硬,“话别说太早。”
他说完的同时,会议也在这时候正式开始。
近六个小时的会议到结尾时已经是宴安忍耐的极限,他扭着脖子,眼皮沉得上下打架,转头一看,傅明予倒是一直没出现倦态。
台上的人已经开始说结束致辞,宴安百无聊赖拿出手机翻了翻,打开微博就看见世航官博一分钟前更新了一条动态。
他装出一幅办公事的样子,点进去看,是世航今年飞行学院全国巡回招生启幕的宣传微博,同时附上了九张图片。
最中间那张,他一眼便看出来是阮思娴。
打开大图看了许久,他没忍住,拿着手机问旁边的人:“你们公司这宣传照,有没有原图?”
傅明予目光一寸寸地上下打量宴安,随后别开头,淡漠地开口:“没有。”
宴安早就习惯了傅明予的态度,也没说什么,继续玩儿手机。
可是几秒后,他回味过来,刚刚那句话的语气不对劲啊。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机,叩了叩桌子。
“傅明予。”他挑眉,一字一句道,“我早就想说了,你是不是喜欢阮思娴?”
“是。”
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宴安气笑,张了半天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明予,你真的、真的……”宴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冷静了一会儿,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