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有点相像,他便提出了一个疑问:刚刚不是来过这家店了吗?
凭借沙发认店,是当代已婚男人的标志了。
当郑幼安不想说话后,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就冷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
结束后,阮思娴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们先回家了。”
宴安不急不缓地站起来,也说:“我们也回家了。”
“等一下。”
董娴转身去柜子上拿了两盒东西过来,是给两个女婿的,“虽然你们还年轻,但是平时都很忙,也不怎么顾得上照顾自己。这是我一个朋友送来的干剥林蛙油,长白山大苏河出产的,对身体特别好,补肾益精,增强免疫,平时……”
阮思娴一听到“补肾”两个字,太阳穴突突一下,后面董娴说什么都没听了,只是紧紧地捏着傅明予的手,以眼神表达自己的态度。
你不准接!!
你不准收下这个礼!!
你听到没有!!
傅明予你给我把手收回来!!
你自己没钱买吗?!
你给我放回去!!
傅明予完全没注意到阮思娴的眼神,心安理得地收下,还特别礼貌地道了谢。
另一边的一对夫妻则没这么多事,表情无异,直接收下上车走人。
车上,傅明予接了个电话,到家才挂掉。
他下车的时候一只手拿着董娴送的东西,另一只手往后伸。
等了半天,阮思娴却没有握上来。
“怎么了?”
傅明予回头,见阮思娴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年纪轻轻的吃什么补品。”她拢了拢围巾,埋头朝家门走去。
傅明予看了看阮思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实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雪蛤不是挺好的吗?
进去后,傅明予随手把东西放在桌上,一边脱外套一边朝阮思娴走去。
“我放在桌上了。”
“哦。”阮思娴拿着水杯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