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钱币、宝葫芦、印章,她似乎也提不起兴趣看,在四周亲人的殷勤目光围攻下拎了本书意思意思。
阮思娴觉得孩子可能像她,于是抱着去置物间给她看那一屋子的航模。
但孩子还是低着头玩儿自己的手。
“这孩子是不是有些内向啊?”这时候的阮思娴已经复飞,在家的时间不多,对此产生了愧疚,“是不是我们陪她的时间太少了?”
“内向也很好。”
傅明予虽然这么说,但却想从另一方面去探究孩子的性格。
他开始发掘女儿的艺术天分。
某天早上,阮思娴休假起得晚,醒来见床边大小两个人都不在,外面却有隐隐的音乐声。
阮思娴寻着声音走出去,在二楼大厅看见了钢琴前的傅明予,以及窝在他怀里的傅广志小朋友。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父女两人身上,那个男人背脊挺拔,弹奏钢琴的时候将优雅两个字演绎得酣畅淋漓,怀里又抱着小宝宝,增添了几分温柔。
阮思娴负着手,悄悄走到他身后,弯腰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看了一眼乐谱架上的文字。
“帕格尼……尼练习曲,她听得懂吗?”
“听不听得懂不重要。”傅明予十指在琴键上流畅地跳跃,神色淡然,“情操要从小陶冶。”
“哦……你是不是忘了我怀孕的时候,你也这么做过。”
“嗯?”
“那时候我睡着了。”她按住傅明予的手,示意他往怀里看,“我觉得女儿这点随我。”
傅明予低头,长叹了一口气。
傅广志小朋友在他怀里睡得很香。
关于宝宝内向这件事,两人不再强求。
因为他们发现她虽然不爱说话,却很喜欢笑,从这一点来说,性格肯定是没问题的。
只是阮思娴发现宝宝五官张开了,跟傅明予越来越像,简直就是复制黏贴。
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