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小心踢到了桌子。
那可是大理石啊,疼得她嗷嗷叫,眼泪直流。
宴安从楼上书房下来,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
郑幼安指着自己的脚趾,“废了废了。”
宴安把她抱起来,放回沙发上。
“废不了,皮都没有破。”
“我的皮肤很娇嫩的!”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沉默。
这句话郑幼安好像也说过一次,但不是在这种场合,而是那天晚上。
郑幼安别开了脸,也不哭了不喊疼了。
宴安坐了下来,沉默地看着电视。
就这样沉默下去吧。
郑幼安想,沉默是尴尬最好的解药。
“是挺娇嫩的。”
“……”
那天之后,郑幼安的病像是开了倍速一样飞快治愈。
她开始在家里坐不住,有一颗想要逃离这奇奇怪怪的牢笼的心。
“姐妹们?有趴体吗?”
“我在家里待不住了。”
——“你回国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重要,他天天在家里守着我,我快生霉了。”
“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看资料,电视还放着呢,有什么东西去公司看不可以吗?”
——“囚禁爱?”
“?”
——“来吧,正好今晚阿晨生日,来mix玩。”
“好。”
郑幼安放下手机,偷偷瞥了宴安一眼。
宴安的手机也一直在响。
“有人找你?”
郑幼安问。
“朋友。”宴安低头翻手里的文件,“不用管。”
“那不好吧,我看你这几天也没怎么出门,去放放风?”
宴安的目光扫来,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怎么?”
“没怎么,正好我今天也有点事儿。”
郑幼安拂了拂头发,“我朋友那边有一个公益项目,我去看看。”
一个小时后,郑幼安站在车门边,跟宴安挥手告别。
“那我先走了?”
“真不用我送你?”宴安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