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倒是挺有幽会的气氛。
宴安停下脚步,靠在路灯旁。
“安安。”
“嗯?”郑幼安回头,“怎么了?”
他把郑幼安往怀里拉,“亲一下?”
“别别别……”郑幼安手撑在他胸前挡住,“一会儿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这边酒店住的都是我请的客人。”
“不是。”宴安百思不得其解,“这晚上的谁这么无聊来这儿闲逛?”
黑漆漆的,热烘烘的,还有蚊子。
也就本少爷愿意陪老婆出来了。
可是郑幼安却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气氛凝滞几秒后,宴安放弃了。
“你当我没说。”
两人又走了两步,前方传来一阵低语声。
宴安无语凝噎。
还真有人这么无聊出来闲逛。
走近了一看,还是熟人。
长椅上,傅明予和阮思娴并肩坐着。
阮思娴听见脚步声回头,笑了笑,“你们也睡不着出来散步呀?”
宴安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睡不着的恐怕只有你们。
“嗯。”郑幼安说,“出来散步。”
她说话的时候发现阮思娴手里还捏着几朵玫瑰花,于是拉了拉宴安的衣角。
“老公,我也想要那个花。”
宴安凝重地看着阮思娴手里那几朵花,心想女人就是这样,别人想要什么她就要什么。
于是他转头朝花台走去,那边正好种了几捧玫瑰。
伸手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暗骂。
傅明予你是个人吗?摘路边的花,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但是一碰到花枝,一股刺痛感袭来,宴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傅明予也是不容易。
摘下花递给郑幼安后,宴安借着路灯看了下自己的指腹。
还真被扎破了皮。
“呀!”郑幼安也看见了,花没要,拉着他的手,“怎么流血了?”
阮思娴在一旁笑倒在傅明予怀里。
“宴总你怎么回事?不知道玫瑰是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