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的笑凝固了一半,“不、不用了吧,我没什么课,能做完的。”穆际云回头看她,想责备她,又不忍心。最终,他叹了口气,好似跟自己较劲输了,“算了,我帮你做。”“啊?”这是楚昭昭今天第三次惊讶。“我不分你钱,算是对你奖学金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