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又有妈妈的电话打来。
阿绿便不再说话,很快就到了医院。
楚昭昭飞快解开安全带,一边往大门跑一边跟阿绿说谢谢。
阿绿把车锁好,拿着包也匆匆忙忙地跟着她跑了进去。
楚昭昭没有坐电梯,跑上了三楼,在一间诊断室门外的椅子上看到了楚明明。
她垂着头,看起来情绪十分低落。
“爸怎么样?严重吗?”楚昭昭走到楚明明面前问。
楚明明张了张嘴,顿了下,才说:“你进去看看吧。”
楚昭昭走进去,看到她爸爸正躺在诊断室的床上,而医生不在。
楚昭昭问:“爸,你怎么样了?”
楚爸爸抬头,露出老实憨厚的笑:“哎呀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闪了一下。”
“什么没大问题!”楚妈妈冷着脸说,“医生都让做手术了!”
楚爸爸的脸僵了,支支吾吾地说:“哪儿有那么严重,我从小就这么摔摔打打过来的,吃点药就好了,做什么手术!”
正好这时,医生进来了,他看到楚昭昭,说:“家属是吧?”
楚昭昭点头,连忙问道:“医生,我爸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坐下来,慢慢说道:“病人股前侧的股神经痛和股后侧的坐骨神经痛已经持续很久了,并且已经出现下肢疼痛,麻木,下肢酸软无力、活动受限等症状,建议手术,不然会影响正常生活。”
医生说得简单明了,楚昭昭却听得一阵心惊。
她回头看了楚爸爸一眼,自己的身体,他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爸,听医生的,做手术吧。”
楚爸爸闷着不说话,盯着墙面看,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脸的沟壑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陌生。
楚昭昭盯着他看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起,爸爸那一头的黑发居然这么稀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