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想象中不同的是,灾后的平州竟也没有满目疮痍,倒塌的房屋依旧倒在一边,但空旷之处已经建了许多供临时居住的房屋,裂开的路也在修复中,不影响马车的行驶,沿路上商铺也支开了门面,各自营生,看起来倒是一幅重整旗鼓的样子。
“天呐,看来平州恢复的不错呀。”枝枝四处张望着,“主子,您这趟可白来了,这里重建正步入正轨,奴婢觉得好得很呢。”
楼音笑着说道:“是呀,可真厉害。”
平州八月地震,沿路上的路都被山坡滑体阻断了,直到九月中旬朝廷的第一批赈灾物资才运送到平州。才不到三个月,竟已经恢复至此,楼音不得不赞叹平州知州的能力。
因着要在平州常驻一段时间,楼音没住客栈,可是租下了一处二进的院子,足够一行人居住了。枝枝早安排人提前到了平州打点一切,于是楼音到时,便可直接入住。
院子里下人们来来回回打点安顿这,枝枝扶着楼音大致看了一下院子的结构。院子不新,像是有钱人家置的旧宅,但却很大,就正房与厢房之间便隔了老远,要走过去得花好一段时间。
楼音是住在正房的,房屋干净整洁,她很满意。
“季翊呢,他住在何处?”楼音问道。
“西厢房。”枝枝轻声说道,“院子大,西厢房与正房隔得远,也算避了闲。”
楼音没有再说话,枝枝又说道:“刚才我去打点其他人的住处时,听见季公子咳得那叫一个惨哟,快把肺都咳出来了,听那边的人说,他小时候落水便留下了病根子,畏寒得紧,一直没治好过?”
楼音哦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回答枝枝的话还是只是敷衍一下,她便没再说话,只觉得乏了,就回屋歇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