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们自己人先打起来。毕竟季翊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皇帝可不相信他是为了辅佐太子。“父皇说的是。”楼音的想法与皇帝虽不同,但到底殊途同归,“不能放他回去。”话音刚落,楼音感到手指被人撬动,然后指尖便传来了一阵温热湿滑,反应过来是什么后,她只觉得一阵酥麻,忍不住颤了一下。“怎么了?阿音?”皇帝看到了她的神情变化,问道,“是不是不舒服?”“没什么。”楼音迅速抽出手,对掖在膝盖上,摩擦着衣裙上的金线以消单手指上残留的温热湿滑感。